防,她又能如何。
身为女子,她已尽量天黑后不出门,参加工作后也少有穿膝盖以上的裙子,哪怕是同学聚会,她也没有喝酒。可即便如此,即便她已经做到如此地步,却依旧被魔鬼血红的眼睛盯住,成了垂死的猎物。
这场无妄之灾,她本是受害者啊。怎么就在一片嘈杂声中,变成了罪人呢?
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那些声音又在耳边萦绕,却又突然消失。她感觉脸开始发烫,血液逆流,慢慢地,她变成了面目丑陋的野兽。
影
她站在门口,手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力气转动眼前的门把手。
一时间,脑海中想过无数可能,尽是苦涩。
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在嘴角,她已经没有味觉了。
不止一次发现丈夫出轨了。她忍了又忍,吵了又吵,只为能让儿子安心地度过高考。
可他一次次地认错,又一次次地,继续。
父亲看着她犹豫的样子,自己去开了门。
里面交错的人影,终于分开。
婆婆一遍遍地数落着自己的儿子,一边让他给自己道歉,一边说男人都这个德行,老了就好了;爸妈也在暴怒之后劝她,算了吧,原谅他这一次,即使不为感情,也要为他们的孩子考虑;他也跪在地上,一边扇自己,一边道歉,再将那些说烂了的誓言挂在嘴边。
她突然觉着眼前这一幕极为熟悉,眯着眼想了半天,却毫无头绪。
她的泪在这场闹剧演到一半时,就已经流尽了。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