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
她爬到自己的床上,将厚重的床帘放下来。
她想说打扰了,很抱歉。
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影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一定要记得的日子。
因为她不记得,就没有人会记得了。
傍晚时分,她从图书馆回去,打了个电话给母亲。
母亲很不耐烦地接起来,还没说到几句话,听到她在电话这边支支吾吾的,便问道:“怎么,又要钱吗。”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蹲在厕所里,等情绪平复,才慢吞吞地,走进了宿舍楼。
宿舍门关着,她搜寻半天,才想起昨天原香向她借了钥匙。
敲了敲门,没有动静。
她们应该在外面玩儿吧,她在门外发着呆,愣愣地想。
但隔大概了一分钟,门突然开了。
黑黢黢的一片,但那个蛋糕上的蜡烛,发着极亮极亮的光,刺得她差点掉下泪来。
火光旁的每一张脸庞,都暖意十足。
她笑着开玩笑,说怎么会记得她的生日。
原香列举了在QQ空间翻她过往说说的辛苦。
“你特别高冷,”原香说,“好像我们在你眼中都是隐形人一样,有时候想和你说说话吧,都有点不太敢。”
她没有将过往那些小心思说出来,只是笑着许下了人生中第一个生日愿望。
吹灭蜡烛,打开灯,她看见蛋糕上有一个月亮的图案,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