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瓶一块钱的矿泉水。要不是穿着剑北的校服,说他是个捡垃圾的都有人信。
卓闻无奈地回了一句:“舜哥,我刚逗他们玩儿的,这人我不认识。”
唐元舜过了会儿回了一条:“这人挺有意思的。”
不知道为什么,卓闻心里莫名就有点不爽。我还不知道他挺有意思?
他没再回复。
下午的课全是文科,成岩上午勉强还能维持上课时清醒,下午彻底被放倒。被历史老师叫起来后直接连回答都没回答,许涵昌来不及给他递话他就自觉地走到教室后头站着去了。
刚划出这个问题正确答案的许涵昌:······
“他同桌,你来回答一下。”许涵昌连忙站起来,把刚才找到的答案念了一遍。
“嗯。”历史老师是个中年女士,不咸不淡地让许涵昌坐下了。
这么一来,本来也有点困的许涵昌彻底清醒。
下了课,成岩晃晃悠悠地回到座位上,反正两人坐倒数第二排,离得非常近。
“刚才我都给你递答案,你咋自己跑后边去了?”许涵昌问。
其实他更想问,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困。
“哎,历史老师看我不顺眼好久了。”成岩说,“就算回答了这个问题,她也有别的为难我。”
许涵昌无奈地摇了摇头。
晚自习的时候成岩倒是不困了,他甚至情绪饱满热情高涨,写作业的速度让许涵昌胆战心惊。
又一张卷子!
许涵昌划出数学学案上的一道题,被成岩的效率震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