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坐。”她朝着江鹊示意了一下。
江鹊是有点怯,桌上另外三个男人似乎也没太在意,只有陆景洲简单介绍了一句,说是沈清徽的人。
“沈总是破例了?”公子甲笑了一声,视线游离在江鹊脸上。
像是再看一个物件,然后衡量着这个物件的价值和能带来的利益。
“跟沈总多久了?”公子乙似乎有点感兴趣,一手夹着烟,在水晶烟灰缸上敲了敲。
“才几天……”江鹊其实想纠正并不是“跟”,自己也只是在别墅里照料沈先生。
“高中生?还是被沈总资助的大学生?”甲眼神盎然兴味,有点惹江鹊不舒服。
“是有点意思,刚才头回见沈总发火,那个女的叫什么来着?”乙眯眼想了想,“嗨呀,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姓于,也是特清纯那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