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料到沈清徽是有在认真地听她讲话,他就端坐在她的对面。
因为长久的不自信,江鹊从来都不敢直视别人。
可是就在这一刹那,江鹊跟他短暂地对视了几秒,沈清徽的眼睛很好看,瞳仁是深棕色,平静地像一湾清寂的湖,眼角下的那一颗浅茶褐色的泪痣,好像更温柔。
他的眼神也很温和,至少在这一刻,他是在专注地听她说话。
也不知道怎的,江鹊突然鼻子发酸,会这样耐心听她说话的人,以前只有外婆和阮佳思。
而现在,或许又可以多了一个沈先生。
“谢谢您,沈先生,”江鹊眼眶也酸酸涨涨,她小声说,“肯听我说这些。”
“不用担心,在我这里,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开了个玩笑,说,“要不是你在这,我自己住在这房子里多安静,怕是要更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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