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卡了半天:“你什么意思?”
林文东大言不惭:“想跟你处对象的意思。”
何秋脸烧得通红,虽然早有预料,还是磕磕巴巴起来:“我不处对象,你不要帮我干活了。”
“行,不处。”林文东没有被拒绝的失落:“走吧。”
何秋就是为了堵他,没有大半夜干活的爱好,但僵住不动:“你走前面。”
林文东走在她前面半米,手电照出他的影子,风吹过带起一阵烟草味,何秋裹紧外套。
离知青院还有五十米的距离,林文东停住脚步:“让人看见了不好,你自己进去吧。”
几间屋子都离得很近,何秋也怕被人看见,但不想把后背留给人,只得倒退走路。
林文东忍不住摸口袋,想了想又放下,压低声音:“到了手电往天上闪两下。”
何秋心想,凭什么听你的。
林文东好像听得见似的:“不然我就去敲你门了。”
威胁谁呢!
何秋瞪他,到底不想大半夜发出太大动静,把一直揣在兜里的五块钱塞进他口袋。
一斤细粮一块二,一斤猪肉八毛钱,一个工分五分钱。
算起来还是何秋吃亏了呢。
但她乐意吃这种亏,花点钱换个一清二楚,还痛快些。
她加快脚步到房门口,四捆柴放着,何秋只好用手电闪了两下。
林文东摸了下兜里的钱,带着点余温,折好放起来,去了田里。
他活了二十三年,要强的人见过许多,生孩子第二天下地、拄着拐上山的人都有。
但总结起来都是一个字,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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