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罪恕罪。快里边请,快里边请。”
孙绣莹则一转身跑回了房中,她对院子里那帮说客套话,带着虚情假意面具的人不感兴趣。
赵氏坐在机杼旁织布,停下手中活,问:“绣莹,谁来了?”
“那个秦国音,和杨骏杨太傅,还有一个司隶校尉来了。”
“哦?”
赵氏脸色突变,站起来,走进了里间。
孙绣莹察觉出娘亲的神色有些不对,她跟了进去,关心问:“娘,您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些累了,不太舒服。”
“唉,娘,该歇歇就歇歇,您不要没日没夜的织布。”
孙绣莹知道,这些日子她没去采药,全指望她娘亲织布换钱来买米面油盐。
“没事的,歇息一下就好了。”
——
孙绣莹顺着窗缝隙往外看了看。院子里只剩下杨骏他们带来的下人了,大人物们都进了书房里了。
正想出去,到书房附近听听他们都说一些什么,见她阿爹走到书房门口喊道:“贤妻,家里来客人了,快点出来奉茶。”
这老头,家里来客人了还坚持喊“贤妻”,不该随山民们一样喊“良人”吗?孙绣莹不知道士族人家的夫妻之间都是怎么互相称呼了。反正,从她记事起,她阿爹就一直喊她娘亲为贤妻。
赵氏坐在床边没挪动地方:“绣莹呐,你去吧,就说为娘有些身子不适。”
“好吧,您好好歇着。”
孙绣莹冲到灶房,小炉上煮着茶水。这是为她那个阿爹准备的,文人嘛,总免不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