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着也得准备一些车驾之类的吧?”
这野丫头还挑理了,严询皱皱眉头:“野丫头,你也明白,你家住在大山中,我这骑马走到半路都得下马牵着马走,车驾如何能进的来?等你阿爹随我下了山,到了山下自然有牛车坐。令尊到哪儿去?你现在不该去把他请回来吗?”
果然是侍卫的材料,办事的态度太生硬,孙绣莹有点不悦:“本人有名有姓。请严壮士称呼我为孙绣莹,或者小娘子。”
“原来你叫孙绣莹,在下也更正一下你对在下的称呼。请称呼在下为严校尉,或者严询。你一个小小的丫头称呼我为壮士,显得口气太老。”
“切!毛病还挺多,看着包子的份上,我就不挑理了。”
孙绣莹根本没拿严询当一回事。一个跑腿的还这么神气,谁给了他那么大的自信?
“令尊真的没在家?家里就没有人了?”
“我阿爹没在家是真,但是家里有人的,那就是我。”
“那令尊大人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阿爹是什么人?那是大贤隐士,他老人家今早出门闲游去了。”
“到哪里闲游去了?”
“或驾小舟于江湖之上,或访僧道于山岭之中,或寻朋友于村落之间,或理琴棋于洞府之内,往来莫测,不知去向。所以,你今天来的不凑巧。严校尉,请回吧。”
这套词说的很顺溜,孙绣莹很得意。
这个丫头故弄玄虚,说的云里雾里的,没一句准话。严询看了看远处的山头,他找到这里也不容易,要是今天不把人请回去,怕是不好交差,随问:“令尊大概去了什么地方,你总该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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