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孙绣莹瞪了孙佩玖一眼,站起来,背着手来回走动,假意沉思了一会儿:“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卖弄到此,结束!因为她不记得后面的词了。再看房中两位听众惊呆了的脸色,孙绣莹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暗自祈祷四百年后的李白的原谅,她这不过是借用一下诗仙的诗词,卖弄一下自己的小聪明,唬唬老学究和小学究罢了。
“哈哈,好,好,没想到我儿小小年纪竟有这样的才思。”
孙归野鼓掌称赞。
孙绣莹趁机道:“嗯哼,都是您教导有方,日常的熏陶很重要,我这才能天马行空地信口开河。”
“此言差矣,你的确是比佩玖聪明了许多。”
孙归野露出欣慰的表情。
见孙佩玖脸色更难看了,孙绣莹连忙谦虚道:“虽说是巾帼不让须眉,但是兄长得了您的真传,也不差。还有,我毕竟是女孩子家,阿爹您就不要夸我了。我想问问,您今天去访友有什么收获?”
“收获谈不上,倒是获了一个差事。现在看来,绣莹你或许能帮上为父这个忙。”
孙归野用手捋着胡须,又自言自语道:“看来,老朽和雅乐贤弟亲近一步,并不是坏事。”
☆、第5章原来是他
“寿星太尉,府中挥剑。吹角连营,运筹帷幄,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