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顾不了那么多了,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刺客对着马车就是一顿箭狂射,容洛予不得已只好跑到马车顶将射来的箭一一挡下,但是一个人的体力终归有限,随着刺客射来的箭越来越多,容洛予逐渐有点支撑不住。
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容洛予听到在赶马车的黑银一声冷笑,他瞬间就冒火了:“你啥意思啊?看不起我啊!有本事咱俩换换!别以为你是我师兄我就不打你!”
黑银:“呵。”
容洛予:我气!
就在这时,马车一边的车轮子突然脱离了马车,马车瞬间失去了平衡,随着苏卿依的尖叫,木制的车轴座狠狠砸在地上,随着马车的前进发出奇怪的声音。一个刺客见状,用倒钩直接将那一面的车壁给破开了,这下绿桃没了着力点,也跟着软绵绵地要摔出马车外!
苏卿依来不及害怕,伸手抓住绿桃的的手,但是——
“唔!”
手腕处传来剧烈的疼痛,熟悉的痛觉令她想起当时给她看病的医者的话:
“姑娘的手腕,皮肉虽愈,但手筋已断,便是接上了,可此后也……虽不似残者那般手无握力,但也是相之不远,即便以后用以灵丹妙药,可弹琴,可拉弓,却再也不复当初了。”
可恶!
苏卿依的额头渗出点点密汗,可是抓着绿桃的手却越来越无力,绿桃半边的身子都要掉出去了!
“容洛予容洛予容洛予!”
容洛予刚平衡好自己就看见底下苏卿依抓着绿桃的手却一副手滑的模样,不禁好笑,刚想让她自己拉上去的时候,却发现苏卿依是真的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