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想着其他情况。
这天清晨,她睡得迷迷糊糊,听了父亲的建议,准备十五之后再开门。
隐约觉得门铃好像响了,以为是在做梦,可支棱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对,确实是自家门铃在响。
她原本不想理会的,初六那天送父亲去了机场以后,回来后就一直窝在家里,研究新一年的图书市场和文具创新咨询,昨天夜里,又熬到两点,正在睡意浓的时候,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可门铃再一次响了。
沈默存再不情愿,也得起来看一眼,批了件厚外套,睡眼惺忪的,便往门口走。
“谁啊?”沈默存见天蒙蒙亮了,心说自己这也没睡几个小时啊,也能被吵醒?
门外没有回应。
“谁啊?”沈默存又问了一遍,“不说话我就不理了啊……”
“是我。”门外是个男声。
谁?沈默存清醒了几分,毕竟是独居,也很少有男性朋友来,又是这个时间点,本能生出几分警惕。
门外再次陷入沉默。
不对!沈默存意识到这声音很耳熟,沉沉的,温柔的……
沈默存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陡然彻底清醒了,抬手就拧了门锁。
当看到捂得严严实实的司若尘站在门口的时候,她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会……”
“Surprise.”司若尘戴着羽绒服的帽子,也是带毛绒边的那种,灰色。
沈默存不知道她自己当时的面部肌肉是个什么样的变化过程,只觉得她是情绪是介于“想笑”和“想哭”之间。
“你怎么光着脚啊?”司若尘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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