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墙角的习惯,但那个问题也在她心里膈应着,脚下步子没迈开,便在那听着了。
然后她听到了甄夫人。
屋里两个人的对话断断续续的,从掩着的门中飘进她的耳朵里。
她听到徐夙说起当年的事情。
他说:“当年殿下问我,除了前往晋国,可有别的办法,我纵然是有办法让晋国反悔,那么赵王呢?”
就在她越来越糊涂的时候,哥哥说了很长一段话。
关于那年去晋国做质子的真相。
她一直知道甄夫人不喜欢自己,她也一直觉得徐夙应该是不待见自己的,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多。
关于这些算计人心的事,在几天前,似乎一直都离她很遥远。
脑子已经十分混乱。
但能让她如此这般魂不守舍的,还不止这一件事。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考。
宝瑞反应很快:“公主方才让人叫曲医官,应该是来了。”
这不,第二件事来了。
曲医官是上月才来宫里的小医官。
元琼没问过他年方几何,但估摸着他也就二十岁上下吧,长得眉清目秀、细皮嫩肉的,微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