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接送你了。”
陆容予点点头,又吸了吸鼻子。
陆昱兴这才注意到陆容予还穿着从C市来时的短袖短裤,但他只穿了一件衬衣,又没有外套可以给她。
陆昱兴皱了皱眉,没说话,但脚步却加快了些。
从学校回家的路很好认,出校门直走七八分钟后转个弯就到小区了。
到家后,陆容予和陆昱兴打了个招呼,直接回了房间,收拾起地上堆着的大包裹来。
她把寄来的衣服一件一件放在床上叠好、收进衣柜,又把自己惯用的物件放在正确的地方。
她的东西不多,没一会儿就收拾好了。
大功告成后,陆容予拿出书包里的牛皮纸袋,捏起小叉子吃起晚上剩了一半的草莓蛋糕盒子,脑子里不禁浮现出男生把外套不算轻柔地扣在自己身上,然后迅速转身离开教室的背影。
脊背笔挺,身影修长,带着夕阳余晖的橙黄色温度。
——
陆容予就知道自己第二天要感冒。
昨天晚上被冻得流鼻涕,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头昏昏的,鼻子也直接塞住了。
陆容予用力吸了吸鼻子,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正好六点半,陆昱兴应该还没有醒。
她起床洗漱好,换上一身长袖长裤,又披了一件薄外套,背着书包自己走去学校。
今天白天也有很和煦的阳光,透过树叶稀落的枝干照到身上,温温的。街上不算热闹也不算冷清,有来来往往的人经过,大多都是出门买菜的老人和赶去上课的学生。路边到处都是早餐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