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下,差点把苏娇虞推到。
苏娇虞:?!
夫君什么意思?
就在苏娇虞揉了揉发疼的细腰,狐疑地看向季归褚时,男人抿唇,低低咳了咳。
“小娘子,你能再抱一下我么。”他低着头,语气莫测,轻声说。
苏娇虞眨眨眼:嗯?
刚刚都抱了她,现在又要再抱。
总感觉像在撒娇呢。
她点点头,然后轻轻软软抱住季归褚,宛如扑簌簌的香玉软花。
反正是她名义上的夫君。
抱就抱,又不会掉一块肉。
季归褚按住她的脑袋,当她的身体靠近时,他胸间的锐痛像被细密的春雨浇灌,缓缓下浮。
满身的剧痛消弭,耳畔嗡鸣平息,寸断肝肠得了停歇,无尽的折磨停止。
这对季归褚来讲,委实不可思议。
他生来带病,不足之症,此岁弱冠,御医早已做了诊断,他活不过明年隆冬。
然……一切终有变数。
苏娇虞。
是他的药。
大雪未消,初春之时,季归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在他长长的昏迷间,梦到了一位小娘子。
梦中小娘子,是殷国三公主。
等他醒来,守护他命脉的腕间佛珠现了裂痕。
季归褚忆起,在他六岁那年,有一披麻衣袈裟的僧人,赠了他佛珠,告知他会在弱冠之年遇到他的妻子,那将是他的药引,若佛珠现出裂痕,他必须尽快寻到他的妻子,否则,将会死去。
用力抱紧苏娇虞,季归褚眸色动了动,喉结滚动,克制住了喘.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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