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一刻也不愿再呆在这飞鸾宫里,回头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刚出宫门就遇见了来寻她的静心。
“姑娘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此处可是禁地,没有摄政王的命令不能乱闯的。”
静心给许徐婉打了把油纸伞遮日头,瞧见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后又担心的问道:“怎么脸色这么差?”
见徐婉没有回应静心瞅了瞅飞鸾宫的宫门接着问道“可是被里面那位吓着了?”
“里面的人,她怎么了?”
“唉,里面那位也是惨,原来那也是金尊玉贵的公主,可自打咱们摄政王掌权以来却过得比畜生还不如。每日被灌毒次日又被灌解药,日日受穿肠之苦,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七年了,生生被折腾疯了。”
“摄政王?”
“可不是么,就是咱们摄政王,手段狠辣着呢。听说是这位公主害死了王爷的妻子,王爷恨毒了她才这般折磨她。”
为了她吗?怎么可能呢?他明明厌她入骨。
这次进宫后,一个又一个的人说着顾晏的深情说着他对亡妻的惦念,徐婉听入耳中却是半句也不敢信。
那十年但凡他给过半点柔情,徐婉也不会心冷至此。
“静心,我们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徐婉扶着静心走回了慈宁宫,借口午睡屏退了伺候的婢女。
偏殿只剩下徐婉自己时她苦笑一声打翻了茶盏转身上了榻。
恨越平吗?当然。十几年真心相待换来她下毒害她性命,怎么可能不怨。
要报复吗?她不知道。七年前她不是没想过死的,衡王府满门抄斩,菜市口刀落人亡的那一刻,徐婉是真的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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