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分毫不让:“今日陛下有大事,所以杜绝宫内宫外往来,公主请回吧。”
门口刀戟林立,人人均一副不讲情面的脸。春绮害怕,对刘英媚道:“公主,先回去吧,东宫内门可到永训宫,亲自和太后说一说,或许有用。”
刘英媚惨然而笑:她就是从永训宫被弄到这个地步的,找太后说理不啻于与虎谋皮。
然而,并无路可走,她狠狠放下车帘,说:“走,找太后评评理去!”
太后在永训宫佛堂,好半天才出来,看着刘英媚就是笑容满面,亲昵地伸手拉她起身免礼,问道:“公主来问安么?刚刚你那里的侍女就来替公主辞行,我还说公主才住了两三天,我还舍不得公主走呢。”
那双看似老钝而实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刘英媚,好一会儿才似是“闲闲”地问道:“公主和驸马都尉何迈,生育了几个儿女了?”
刘英媚自知人为刀俎,不敢贸然翻脸,扶着王宪嫄往屋子里去,陪着笑脸说:“回禀太后,妾就一个儿子,驸马还有几个孩子都是妾室生的。妾今日有些中酒头疼,想起家里有妾日常吃了治头疼的丸药却没带来,想尽早赶回江乘县的家里。”
王宪嫄不以为意地说:“什么药方,你叫人抄给御医就是,重新给你配出来也不打紧。”
刘英媚说:“正是这方子难配,若是现做,九蒸九曝的,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用。求太后垂怜吧。”
王宪嫄似笑不笑说:“倒不是我不想帮公主这个忙,实在是皇帝今天下了严命,谁都不许出宫。我家里的兄嫂本来也想这几天来看望我,一样被拦着进不来。”
刘英媚实在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