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有极大怨恨似的。
刘英媚不合又多了句嘴:“那,太子妃岂不是吃亏了?”
刘子业直视过来:“阿姑的意思是……追封何令婉为皇后?”
刘英媚忙道:“这该当陛下下旨,妾岂有置喙的地方?”
刘子业再次笑了:“阿姑这么说,朕自然要下旨。”
刘英媚心里嘀咕起来,按说何令婉皇后之名与她关联没多大,纵有,也是夫家的荣耀——何家世家大族,都与皇室联姻,多出一个追封的皇后,也未必就荣耀成哪样。现在,倒似她欠了刘子业一个人情似的。
欠其他人的人情也就罢了,但她总觉得还是不要欠刘子业这个皇帝的人情来得好。
她赶紧说:“不不,妾只是随口一提。国家荣典大事,陛下应该和大臣们商议才是,岂有听妾一介女流的意思?”
刘子业说:“朕才是这个台城里的皇帝。朕说追封,就当追封。”好像不高兴了,看了刘英媚一眼,拂袖转身。
刘英媚暗暗咋舌,心里也有点小小的慌乱,忙俯身下拜,一是请罪,二也是谢恩。
半晌不闻皇帝叫她起身的动静,悄然抬眸,只看见永训宫外绿树成荫,宫人侍宦木鸡般立在各处,而皇帝他不见踪影——显见得人已经离开了。
里头一个太后身边的侍女过来看看情况,见刘英媚还俯身跪着,急忙把她扶起来,殷勤说:“公主快起来,地上还有些寒凉,仔细膝盖疼。太后不放心,叫奴来看一看。还……还好吧?”
刘英媚摇摇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