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春日赔着笑脸:“台长,您看这次我为台里鞠躬尽瘁,差点牺牲,奖金休假什么的我倒不在乎,只想继续为台里发挥光和热。看在我如此爱岗敬业的份上,咱们把转正的事给落实了吧?”
苏春日这话说得温和谦恭,可夏临安却不为所动:“达到收视率要求,自然转正。对了,顺便提醒下,今晚节目是本月最后一次,明天正式会出收视率统计。”
彻底没得聊了。
苏春日哀叹着,眼睛不经意间扫到了夏临安手上的齿印,新鲜,热乎,还眼熟。
“台长,你手……”
苏春日的问话刚脱口而出,就看见夏临安递过来一个凉凉的眼神。
苏春日忽然忆起刚睡梦中层出不穷的怪梦,其中有个梦就是她当街在啃鸭爪子,还是五香味的。
难道……
苏春日倒吸口冷气,看来自己是做了大死。
夏临安懒得理会她,只冷着脸下达了硬性要求:“今晚的节目,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舆论已经造起,如果只是雷声大雨点小,连带我们台也会丢份。”
说完,行走的鸭爪子准备离开,但苏春日却叫住了他。
苏春日低头看着夏临安的手指,扭捏咬唇,面露纠结,忐忑难言。
夏临安看着苏春日这一系列名叫“我知错了但我不知如何道歉”的操作,手上疼痛稍缓。
刚想说声“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苏春日抢先开口。
但她说的却是:“台长,您平时,上完厕所会洗手吗?”
夏临安:?
苏春日再壮着胆子问得更明确些:“您刚才来我们办公室前,上过厕所
分卷阅读4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