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诽谤,虽然能理解她这么做的动机是出于对自己爱而不得所以欲毁之。可这种爱实在狭隘,令他不齿。
因此夏临安吩咐卫力只需要暗中保护苏春日,不用再对自己报告她的行踪。
他需要跟她划清界限。
话是这么说了,可今早当夏临安来到车库,看见对面那辆小黄电动车时,穿着意大利著名匠人订制皮鞋的脚像生了根,始终踩不下油门。
一颗心里,蹊跷怪异,滋生妄为,说不清道不明。
当初苏春日求着自己上下班接送,他没答应,之后她就出了事。
算来算去,九曲十八弯,也够得上是欠了她一笔账。
夏临安就这么说服自己,够牵强,颇自欺。
然后他就安静等了半小时,待耐心耗尽,忍不住打给了卫力,这才得知苏春日昨晚在电视台加班,压根没回建青名邸。
一股浊气涌上夏临安心头,他踩下油门,快速驶出车库,冲向电视台。
车库守门小哥哥的颈脖又一次受到了扭伤。
这一届有钱人真的很赶时间。
十分钟后,夏临安出现在了《天天身边事》栏目组办公室前。
这是夏临安上任后首次来到负二&&B&楼,一个曾经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去的所在。
一个多月前这里还是食物链底层,阴暗衰败,死气沉沉。可苏春日一到,立马搅出了满池风沙,搅出了生机勃然。
此刻,祸乱的始作俑者正趴在办公桌上,沉睡着。
夏临安印象中的苏春日都是动态的,像是一帧帧跳动的影片,令人眼花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