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鹿脸上扑。
钟小鹿手扇了几下灰尘，快步走到摄影机那，跟导演打了个招呼，“导演，您好，我是钟小鹿。”
导演抬头看了钟小鹿一眼，指着钟小鹿的右脸，骂道，“说了拍摄不准化妆，怎么还抹腮红，听不懂人话？”
钟小鹿见导演的手要戳过来，往旁边移了点，“导演，这不是腮红，是巴掌印。”
导演顿时语塞，仔细看，的确是个巴掌印，紫红色的，还带着点淤青。
“巴掌印也不行！我们广告要的是淳朴！淳朴！你懂不懂！”
导演跟咆哮帝似的。
钟小鹿不急不躁，谦虚请教，“导演，请问广告要的淳朴是什么？”
“你——”导演面对如此虚心好学的小网红，再骂倒显得他不大度，直接把广告台本往钟小鹿身上砸，“眼瞎，不会看台本吗？”
说完，导演又对化妆师喊道，“小张，赶紧带她去化妆，别在老子这里碍眼！”
“好，马上！”
化妆师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钟小鹿跟前，直接拽着钟小鹿到化妆桌前坐好。
钟小鹿趁着化妆师给自己化妆的间隙，翻开台本，又马上合上台本，深吸一口气，再缓缓打开。
“新希望猪饲料广告”几个明晃晃的大字，差点戳瞎她的眼。
昨天直播前，经纪人跟提了一下行程，大概就是直播完第二天，给她接了一个广告，让她别睡懒觉。
至于是什么广告，钟小鹿没有多问，对一个卖身还债的小网红来说，她没有拒绝的权利，问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