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渴求和欲/望尽数压下,只要能看她一眼就好。
不然该怎么做呢?
若是能少爱一点点,费劲心思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说句话都要小心措辞。
他想过无数卑劣不堪的方式,最终还是败给了舍不得。
穹顶的月亮只是短暂的坠落在了他怀里,他却贪心的想要更多,像掌心的沙子,握的越紧,流失的越快。
许言溪转身看他,弯了弯唇角:“那要等好久了。”
她的声音被风吹散,轻飘飘灌入他的耳蜗:“我过几天打算回南塘。”
她接到了医生的电话,说那个人目前的情况不容乐观。
全身器官都在逐渐衰竭,清醒时间少之又少,恐怕撑不了一个月了。
医生发来一段视频给她,那个曾经英俊威严的男人,瘦的脱了相,躺在纯白色病房里,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戴着氧气面罩的嘴唇不断翕动。
医生说:“他在叫溪溪。”
这又算什么呢?
唯有的清醒时间叫她的名字,不觉得浪费吗?
许言溪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来是难过还是别的情绪,胸口像是破了个洞,有风呼啸而过,空落冰冷。
“这次要走多久?”
许言溪笑了笑:“很快就回来了。”
她一点都不喜欢南塘。
———
江以渐把车停在了小区楼下,见她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忽然哑声叫了她的名字。
“溪溪。”
许言溪闻言疑惑的转头:“怎么了?”
枝桠的影子从车前窗上扫过,衬得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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