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渐,让她不用等。
云黎在电话那头叽叽喳喳:“这次多亏了你前男友,要不是他估计你脑袋现在就被开瓢了,帅我一脸,还有梁疏月,她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会帮着你说话。”
云黎声音比较大,在寂静的车库里显得尤为清晰,许言溪默默调低了通话音量:“他姓江,叫江以渐。”
所以别前男友前男友的叫了。
云黎呆呆的“哦”了一声,连那句“为什么不找个代驾”都忘记了说。
宾利车灯打开,缓缓驶上主路,汇入车流之间。
许言溪很少开车,基本上都是别人载她,因此她一路上开的很慢。
车厢里弥漫开柑橘的清香,江以渐坐在副驾上,侧头看她。
她的头发剪短了些,随意散在肩头,睫毛长而微微卷翘,像翩跹的蝶。
有三年了。
江以渐垂眸,掌心轻拢起,无声轻笑。
三年,他扫平所有障碍,重新夺回江氏,为的就是能回来见她。
江辞曾经问他值吗?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他说,就这一次,最后一次,输也认了。
江以渐从未如此讨厌过这样的自己。
明明清楚不能不该不可以,他却依然没走出来。
他把自己困在了三年前的那场美梦里,梦里,有许言溪。
可是他的溪溪不会知道,也不可能知道。
“溪溪,前面路口左转。”恰好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江以渐适时的出声提醒。
他语气自然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