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兆。我们北康——”
挠了挠头,孟平乐有些不好意思:“不大擅长这些,我父,父亲派我来看看,买些小玩意儿给家中幼妹玩耍。”
念夏撇了眼孟平乐,这家中幼妹说的就是您自己吧。
少年本已暗起的杀气在听到孟平乐憨憨的回答后消散无踪,声音依旧温润如玉:“既然如此,我也要去西兆,应该是同路。不如我带你们去吧。”
“公子如何称呼?”孟平乐欢呼一声,拽着念夏就跟上了少年。
“白善渊。”少年走在前头,没有再回头看两人。
孟平乐却不以为意,兴高采烈地跟在才认识的少年身后:“我叫孟平乐,公子唤我平乐即可。”
“公子是西兆人士吗?家住何处?为何也在这山里?”
“我能喊你善渊吗?善渊,你也要去找巧匠吗?”
“善渊,你有盘缠吗?我饿了,能不能出了山先去找些东西吃?”
……
“你若这么跟唐剑说,他会伤心的。”
思秋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孟平乐眨了眨眼,才发现不知何时脸上已布满泪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背擦了擦,试图掩盖自己的狼狈。
冰凉的指尖轻轻拿下她胡乱在脸上瞎抹的手,思秋温柔地轻轻为她擦拭着点点泪珠,好似想将她所有委屈都拭去般小心翼翼。
“他,他也是知道的。”
像是过了几个春秋般那么久,孟平乐声音暗哑地回。
——
忍冬和念夏都发现,自从几日前孟平乐谁也没带自己在大热天出了府,回来后就一直情绪不高,总是萎靡不振地瘫坐在冰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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