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与之来回踱步,狂躁道:“这般举动,让皇上怎么想?让太子怎么想?”
丁晓沁却挣脱开丁夫人的怀抱,一边哭一边道:“父亲,但三皇子也是皇上的儿子,我和母亲给三皇子送礼,怎么就不对了?”
“怎么就不对了?你还敢问?”丁与之气极反笑,“难道你就看不出来,皇上根本就不喜欢三皇子?往日念你年幼,进宫找三皇子玩耍,也可说是孩童玩伴。
“现在你多大了?还能说是玩伴?
“下月你一及笄,就嫁给杜子期。”
丁晓沁闻言猛地抬头嘶声喊:“我不!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什么杜子期,我不嫁!”
“皇后懿旨这几天就要下来了,轮不到你说嫁不嫁。”丁与之冷哼,看向妻子,“你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带着你女儿,今晚去祠堂跪着。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丁与之一挥衣袖,愤然离去。
堂中又恢复了一片平静,只偶尔传来几声抽泣声。下人们面面相觑,悄悄地退出,将屋子留给母女二人。
丁夫人和丁晓沁相互搀扶着,勉强站起来,缓慢地向祠堂挪去。
“晓沁,母亲一定不会让你嫁给那侍郎长子的。”
第10章 坦诚
此刻,三皇子府内,孟平乐并不知道丁晓沁曾来过。她狼吞虎咽地用完了晚膳后,懒洋洋地横躺在榻上。
六月底的南晟远比北康来得更热,虽然窗户大敞着打开,却没有风吹进屋。念夏和忍冬站在平乐的身旁,为她轻轻打着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