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挥泪跑了出去。
许是季夫人和余夫人,为了方便他二人叙话,特意把香客支开了。
脚步声渐渐跑远,也没见有人进来上香,倒是清净。
他撩起衣摆,微微屈膝,踢了踢佛前明黄色的蒲团,正待坐下,余光却瞥见佛像后的幡幔动了动。
“出来!”季昀陡然站直身子,眸光凌冽似冰箭,直直朝金佛射去。
幡幔无风自动,谁在后面装神弄鬼?
无端被发现,萧瑶欲哭无泪,天知道,她只是被迫听了一段痴男怨女大戏,听得腿麻了,悄悄捶了捶腿而已。
撑在金佛后的手臂也有些麻了,萧瑶松开来,转了转手腕,负气地扯了扯挡在面前的幡幔,咬唇从侧面绕出来,跳下莲台。
眼前之人逆光站着,周身镀着一层暖光,眸子却冷岑岑的,瞧见她的一瞬间,惊诧之色自眸底漾开来,黑曜石般的眸子似忽而解冻。
“公主为何会在此处?”季昀闪着碎光的眸子略沉了一分。
目光在萧瑶面上落了一瞬,越过她扫了扫她身后金佛,继而收回,复凝着她,若有所思。
“左右不是为了见你。”无意中偷听被抓个正着,萧瑶只尴尬心虚了一时,方才的对话在她脑中又筛了一遍,萧瑶上下打量他一番,颇为戏谑,“看不出来,你还挺招姑娘喜欢。”
言罢,朝殿外望了望:“挺好一姑娘,偏生眼神不好。”
说话间,萧瑶已缓步行至季昀身前,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替余家小姐碎了一地的芳心找补找补:“人家温文尔雅,清傲如鹤,人后倒是挺凉薄,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