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一软,跪在太后脚边的绒毯上,伏在太后膝头,吸了吸酸涩鼻尖。
真好,皇兄还在,她也没有让母后白发人送黑发人。
假如眼前的一切是梦,她只希望此梦永生不复醒。
江山太沉重,她只想做个无忧无虑备受宠爱的小公主,只想她至亲之人每一个都好好的。
薛太后抬手轻轻落在萧瑶的发髻上,替她整了整珠钗,目光柔和,语气无奈而宠溺:“你呀,总也长不大,可怎生是好?”
言罢,长叹一声,目光扫过内室另一边默默立着的身影,握住萧瑶的手腕,几乎是将她硬拉起来。
萧瑶止住泪意,刚站稳,便听到身后一道清冷的嗓音传来:“微臣参见元福公主!”
原来内室尚有旁人,还是个男子。
在外人面前,萧瑶素来谨守礼仪,高贵淑雅。
此刻,面上神色瞬时龟裂,她脊背僵直,故作从容地转过身。
只见五米开外站着一人,身披玄色大氅,脊背微弯,姿态恭敬,不卑不亢,如一张蛰伏的良弓。
他身侧楠木雕花描金方桌上,两口白玉碗中分别盛着黑白棋子,当中摆着的是一张没下完的棋盘。
“平身。”萧瑶抬手示意,微微侧首望他,黛眉极轻地向上挑了挑望,“你是新来的太医?我皇兄如何?”
她痴迷医术,虽一直没机会实践,往太医院却跑得勤,眼前的人有些面生,萧瑶确信自己没见过。
难道她稀里糊涂重活一次,连太医院的人也变了?
正思忖着,对方已然直起身。
似乎极畏寒,他披着大氅,站在暖融融的东暖阁,面色竟比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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