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补觉,喝什么咖啡。”
迟欢几步冲下台阶大力拉开车门,在车下抽烟的司机被这“咣”的一声吓了一跳,做着口型问黎襄:“咋的了?”
黎襄摊了摊手,上车安抚她这怪脾气老板,却见迟欢目不转睛盯着车窗外刚走出来的两个人,心里隐约有点儿数。
“姐,嘉昱又惹你生气了?”
“姐,你自个儿都说了那就是个野小孩儿,咱犯不着跟他置气。”
“姐?”
迟欢收回目光,“开车。”
*
下午的戏在雍和宫外那片光秃秃的银杏林开拍。
迟欢一手咖啡一手鸡蛋灌饼,对着空镜看了好一会儿,嫌天气太晴朗没有风,叫舞美上鼓风机。
远远的扬起一片尘土,群演们叫苦不迭,现场心情好的人好像只有伍悦。
副导演排着群演的位置,迟欢把嘉昱和伍悦叫过来讲戏。
“一会儿她那句话,你别让她说完,大概说到‘如果以后’就可以亲上去了。”
嘉昱嗯一声,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
“温柔点儿哦。”伍悦笑着接腔,“薄荷糖要吗?”
嘉昱摇头,自己从口袋里拿出一盒水果硬糖。
原来是桃子味。
迟欢想起他说每年都等着七月桃子熟。但这思绪很快被赶走,管他什么味儿,这小子就是犯浑。
她咳了一声,指着他,“你答应我一条过的。”
他懒懒抬眼,“我说我尽量。”
“你要实在想多亲几次那我们也只好多围观几次。”
迟欢往椅子上一靠,目光在嘉昱与伍悦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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