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着急……”
“噢。”伍悦笑起来,“您手怎么样?我包里有创可贴。”
“小伤,黎襄包里也备着。”迟欢迅速钻回车里。
这一慌,手指的伤却也忘了。黎襄替她包好,一边埋怨她不小心。她嗯着,偏头隔着窗看那两个人说话,他们好像都没什么异常。
本来该是她觉得受到冒犯,现在跟她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她笑自己敏感,嘉昱野惯了,她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这些年在国外吻手贴面都是常事,冷天见人割伤手的下意识举动似乎不必太放在心上。
对讲响了一声,她没听清,下车去看。
嘉昱正笑着,“我还够不上赛马,就是个驯马的。”
伍悦先发现迟欢下车,探过头问:“导演,是不是要开始了?”
副导演朝这边招了招手,对讲里又传出一声:“灯光就位。”
迟欢看一眼架在车上的灯,提醒嘉昱一句:“一会儿别开太快,这儿路灯太稀,灯光跟不住就得重来了。”
他没吭声,戴上头盔很轻地点了一下头就走向了摩托车。
迟欢也不知他听进去没有,看着他的背影,又朝对讲里说了一句,便去与他们确认走位。
正式开机之后车开得确实不快。特写镜头里,少年眼底满溢载着心爱女孩儿去赴他准备的小浪漫的欢喜。苏焰靠在他的背上,头盔露出的眼睛里有些茫然,衔接的是在家中争吵过后的情绪。
向城说:“还有半个小时你就二十岁了。”
苏焰回过神,“什么?”
“想过吗?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