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是她想错了,团年,不过为了拿这“年”字提醒她——人该为家人做点什么事儿。她不肯做,便是她不懂事,她该自觉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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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若玲为她开门时什么也没问,家里饭桌添了个座,迟欢没什么胃口,夹了几筷子便撤到了沙发上。
两位老人兴致盎然地看着小品,迟欢看得意兴阑珊。
梁妈妈突然开了口:“你说你俩这年纪也不小了,都没想着结婚呢?”
梁若玲睨她一眼,“您又来了。”
“嫌我叨叨。你这男人婆没人要,咱欢儿多标志啊,你瞧你给起的这头。”她笑。
“这您可错怪我了,谁有她倔啊我能给她起头。”
梁若玲放下一盘水果,拉了迟欢上阳台抽烟。
今晚星星难得亮堂,禁了烟花,除去免了耳朵受折磨,便只剩这点好。天边没什么云,城市里灯火辉煌,楼上楼下麻将电视欢声笑语极热闹,这天应该是个好日子。
让她陪,梁若玲却没说话,直到抽完一根烟,回头看了眼笑得捧腹的爸妈,压了声音问道:“你是不是还过不去?”
“什么?”迟欢装傻。
梁若玲无奈地摇摇头,又点了根烟,轻吐了两个烟圈,“这么多年了,过得跟找不着对象似的。”
“你自己一不想找对象的人,跑来说我这个。”迟欢轻笑。
“我俩是一回事儿么,你这就是放不下,真懒得骂你。”
“没骂过似的。”
那时候迟欢一滴眼泪也没流,起初状似平静,梁若玲还有点慌。后来她开始回回宴会都醉酒,有一次刚刚酒醒,梁若玲劈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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