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样尴尬。
迟欢淡淡嗯了一声,随他进了院子。
与她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周梦遥今天异常热情,先是去给她泡了杯茶,乖巧往她身边一坐,叫了声:“姐。”
迟欢微皱了皱眉,从前一起生活的那六年,这小丫头片子一直趾高气昂叫她:“迟欢!”
“之前你生日我就说叫你来着,后来怕你忙就算了。最近是不是特忙啊?”
怕她忙,这种说辞,问一嘴能耗多少工夫。
“还行。”
迟欢感觉到她在酝酿什么,故意答得简短,定神看她想翻什么花。
但周梦瑶又扭捏起来,见她冷淡,干笑了两声,进厨房找爸妈去了。
等到天黑透,年夜饭上了桌,那一家三口互相使着眼色,好像谁也不肯先开口说话。如今城市里不再有爆竹声,在这气氛诡异的家里更是一丝年味也没有。
不该来。迟欢想着。
晚会的声音把这沉滞打破,迟海静终于笑了一下,“欢儿,回来这么久忙啥呢?”
家里有个天天泡在网上的女儿,迟欢压根不信前段时间的热搜他们能不知道。但她还是答了:“筹备新片儿呢。”
迟海静看了眼丈夫,“噢,挺好的,演员都挑定了没?”
“嗯,定妆照都拍完了。”迟欢故意把头扭向了电视屏幕。
那大型歌舞的配色极难看,桃红是最廉价的饱和度,好好的湖水蓝搭了条绿绸子。灯光打在那些小姑娘身上,亮片一闪,梦回上世纪的舞厅。即便造型丑成这样,年轻舞者的脸看起来还是水灵光鲜。
三个人在耳语什么,她把脸转回来,他们停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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