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魏澜,“就只是老而已。”
迟欢差点呛出来。这小孩儿也不太有脑子,魏澜虽说靠山倒了,目前的资源依然比她强,三十不到就有了上院线的电影,他实在没必要为她出这个头。这一遭,今后这俩人是别想合作了。
但魏澜这些年顶着美女导演的名头混得风生水起,想来是从没在人前吃过这种堵。迟欢看着那张吞了苍蝇强压着火的脸,心里又有点爽。
她正犹豫要不要添把柴,嘉昱起身拎上了外套,“导演,这里面空气太脏了,带我去看看你写到的场景吧,我想找找感觉。”
魏澜回过神站起来,大度地笑,“还真是我打扰了,约会愉快。”
迟欢披着风衣从她身边走过,倾身低语一句:“劝你再琢磨琢磨演技,不然怎么给人讲戏。”
*
九点多,那座小公园早已锁了门。
多年没来过,迟欢忘了这事儿。也不算什么,时间过得太久,忘的定然不只这一件。斗转星移,不够刻骨的记忆都会被抽走,当年写下的场景恐怕也不是当年模样了。
她正想着换个地方,嘉昱已经翻身跃上了矮墙,回头笑着对她伸出手,“上来。”
恍惚间他的脸叠上另一张面容,也是这样半跪在琉璃瓦上,笑着伸手叫她:“欢儿。”
那时她与现在的嘉昱差不多年纪,执拗不肯让人拉她。
“你丫少瞧不起姑娘。”
说完自己攀上墙头轻巧翻进夜半的公园。
他坐在墙头笑,“行啊,我们家欢儿比我还爷们儿。”
快十年没干过这种公共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