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骋惟手下一顿,眸中一丝深沉,转瞬即逝,他一笑:“风筝寄物表相思,猜的。”
两人坐在了地上,用火折子对近一看,只见信纸上像是日记一般。
信纸甘九:“欲念良久,沉吟思痛,久困宫闱,帘外雨潺潺,春意将阑,罗衾不耐五更寒……玉润珠融,殒然破碎……”
信纸初十:“太后传召,言辞训诫……阿容说再等等,会有机会的……会有机会的……”
信纸寒露:“我们都看见了,看见了想要逃宫的妃嫔在雨中被乱棍打死,我害怕……真的好害怕,步美人说非子而谁,诚吾有类……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信纸小雪:“阿容病了……阿容说让我不要着急……她会救我出去的……可是我走了,阿容怎么办……”
后面的信纸已经看不清了。
“阿容……是贤妃?”裴昭疑惑。
叶骋惟手下紧紧握住,似有悲痛,他吸了一口气,扯唇一笑:“贤妃原名池晚容。”
裴昭低头,也有些伤感。
那晚在屋顶上闲谈,步美人说起过有一个妃嫔想要逃宫,众人目睹了全过程,那个妃子最后被乱棍打死,以儆效尤,如今在信纸上再读一遍,百感交集。
“你和……芳才人……很熟吗?”她看着叶骋惟的面色,轻轻出声。
叶骋惟没有回话。
“我就是随便问问……”她尴尬的笑笑,随意在地上翻看着剩下的信纸,只见里面夹杂了一封信,已经破损不堪,尘封许久。
裴昭指尖微微一动,却见信封上正写:“于阿惟歉矣。”
第十六章
叶骋惟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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