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们是在考验我,还是用另一种方式惩罚魔界。好一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犹如警告魔界,凡间术士更厉害。”
小芳仍跪道:“请女君三思。”
韩晓实回首瞄她一眼道:“我真没那脑筋去思考更深的问题,何况自幼没读书,只是平凡的村姑,要我如何镇压四起的乱象?被送来的罪人,虽有幻境能教训,但逃走时又是魔界百姓受苦。你说,该如何是好?”
“没看好犯人本是官兵的过失。”当归大摇大摆步入,瞄小芳一眼,续道:“此生是村姑,但到达无可奈何境界时,什么都得学。犹如我,为了生生世世守护家人,加入中立派,若他们或子孙有过失,我自然得大义灭亲。数万年来,我学会许多,也看破一切,慢慢的就变成心甘情愿。”
韩晓实顿半晌,冷盯他道:“小芳,备椅上茶。”
小芳立身忙活,忙完便下去,当归笑坐,饮口茶道:“女君叫人忙活,盯着我做甚?”
“你成亲了?”韩晓实显八卦脸,当归指着她道:“我想你误会了,就算我没成亲,也还有兄弟,他们的孩子,也算我的子孙,毕竟体内流着一样的血,行了吗?”
韩晓实坐回位续盯,冷道:“行,但你老往我这儿跑,是监视我呢?还是忙捉凡间罪人?”
当归顿半晌,再笑道:“差点儿被茶噎着。女君多虑了,正如您之前所言,自幼没读书,没那脑筋去思考更深的问题,我是以不违背天规的方式来帮你的,若女君觉不妥,我走便是。”
韩晓实靠椅,略瘫懒道:“你想怎么帮?”
“你要我怎么帮?”当归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