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萧寒,偶尔有几个哗众取宠,或者别走心思的人跳出来,分分钟就和酒楼里的大汉一般,只恨自己当初不是哑巴……
到了晚上,在书房里听完属下的汇报,长孙无忌挥手让其退下,放下手中的毛笔,背着双手走出房间,抬头看着院子里依然挂在树上的几颗小灯笼一般的柿子,喃喃的说道:“人言可畏,人言可畏,萧寒,近日朝堂上暗流涌动,我也只能这样帮帮你了……”
七天,看似不短,但是实际上,时间却如同流水一般,不经意间就已经匆匆过去。
萧寒总感觉是昨天才立下战书,可是转眼间,怎么就已经到了约战的日子?
长安以西,渭水河畔,阴沉的天气仿佛在暗示着今日的不平凡,从北面吹过的冷风,卷着无尽的枯草黄沙在这片大地上呼啸而过。
在昏黄的风中,如同史诗战争大片一般,伫立着两只小小的战阵。
北面的战士皆身着黑甲,手执长槊,横刀!面色冷峻,望着自己的敌人就像望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一般,没有,从来都不是平头百姓敢触及的。
或许这时正有几个好奇心强的趴在某个角落里偷偷观看,但是光明正大站在这里的,只有,也只能是贵族。
萧寒来的很早,几乎是最早来到这里的,而这后来来到的贵族打扮之人,萧寒一个都不认识,还是张强过来低语了一句,萧寒这才知道,这些人都是被襄城侯请来做见证的小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