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都是最耀眼的,此时的他就是这样看着她。
程染答应后拿着卷子走到讲台上,伸手拿笔盒中的粉笔带动着校服袖子微微离开原本的位置露出又细又白的胳膊,落笔清秀而有力。
讲完程染座位上,小心地拍了拍手上的粉笔末。
老师把这道题按照答案和程染的思路又讲了一遍。数学老师不全年轻,四十块五十岁的中年人,讲课却充满激情,有时候课上没人回应,自己讲的也是津津有味。
“这道题按正常思路来说,这道题的出题人的思想是有些隔宁的,你们放心,高考是不会考这种题型的,这道题看看答案了解了解就行了。”
韩时听完话,侧着头看了眼程染的试卷,轻笑一声,眼睛盯着他,就像问问题一样的声响,声音轻松,随意。
“老师,出这道题的人隔宁,那作对这道题的人估计跟出题人一样隔宁吧。”
全班人的目光放在说话的韩时身上,略带着这句话的主人公程染,程染没想到他会说话,扭头用狠不起来的眼神瞪了他一眼,此时程染的脸有些红,低着头,表面拿着笔,其实心里已经有些慌。
“行了你韩时,平时不写作业不说什么了,上课呢就别给我找事了。”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思绪又跟着激情澎湃的数学老师进入了题里。
放学后程染班里的人收拾着东西,白子兮扭过来看着程染,两只手扒着椅子的靠背,韩时就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等着程染。
“哎小染,你家里方便么,我今天想跟着你回家。”
程染拿过桌子上的笔袋抬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