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霜往席蕤奚的脸上和手臂上涂去。
席蕤奚愣了一会,道了句谢谢,便随着沈澄澄的摆弄,并安慰她说:“就五天而已,很快就过了,再说高中部晚上上自习,不用军训,我们就还用军训四个白天而已。”
方雯欢:“祈祷这五天赶快过了吧。”
“也不知道学校什么破规定,每年都要军训一次,别的学校都只有初一高一才军训的!咱们从初一训到高一!还摊上这么个破教官!”说罢,沈澄澄把迷彩服的袖子撩上了一点,露出半个胳膊,还翘起兰花指,故作可怜地用指尖抚摸着胳膊,“可怜我的胳膊呀,娇娇地养了一个暑假,小小年纪就承受着她不该承受的痛苦。”
方雯欢看她这般模样噗嗤一笑。
席蕤奚以前在苏城的一个小县城读书,在他们那边老师是占有绝对权威,说一不二的,他们学生向来循规蹈矩,对于尊师重道这方面,就算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跟老师对着干。
而席蕤奚在来景安之后看到有这么一批不良学生敢公然叫板老师(在她看来教官也是老师),说实话她是惊讶的,开了眼界的那种惊讶。所以她模样认真地道:“其实,我觉得包教官也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夸张,他就是说话冲了点而已。”
此话一出,沈澄澄和方雯欢都面色怪异地看着她。
“奚奚,你这,不是,就包黑脸那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