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小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啊?什么意思?”
曹舒有些蒙圈,齐卓梁却已大步朝外走去,“不过这次你应该没有猜错,人命跟前,不是所有人都有心理准备去面对。那丫鬟的演技实在拙劣,而且你还让赵起审着不是——总不会有漏网之鱼的。”
知曹舒者,莫若齐卓梁也。她的确是未有太大的把握,才做着两手准备,但直觉又告诉她,是语冰无疑。
天色渐暗,芦雪院的丫鬟奴才皆被赵起留下盘问,偌大的院落仅余语冰一人并安静地躺着的温卿月的“尸身”。
曹舒已命人将温卿月的穴道点上,待她三两个时辰后醒来也只能清醒地听耳边的动静,却是动弹不得的。曹舒知道,哪怕她将语冰抓到温卿月跟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与她,她亦不会相信。
能彻底解开温卿月心结的,只有她亲耳去听、去挖掘事情的真相。
夏风过处,拂得树叶沙沙作响,听在语冰的耳里却像极了冤魂前来索命。温卿月的“尸身”便停放在屋中央,四周白色幔帐将她环了住,语冰却连将它掀开的勇气都没有。她规矩地跪于十步之外,目光始终笔直地落于膝盖处,不曾四处扫动。
顾温文坐于房梁之上,见温卿月缓缓睁开了眼睛,便朝早在里间候着的曹舒与齐卓梁比了个手势。得到信号后的曹舒学着温卿月柔柔弱弱的声音,并尽可能地放低,“语冰,你跟了我这么多年,都不敢上前看我最后一眼么?”
曹舒虽是杂七杂八都学了一些,但播音主持才是她的老本行。只要是她听过的声音,无论男女,都能学个八成相像。
本便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