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冷笑了一声,“我做的是卖命的勾当,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
原本是手起刀落便能解决的事情,奈何金主却要她消失得悄无声息,思斟之下他才寻了这个方法。不过这王妃也真是个草包,竟到了现在才发现问题。
曹舒强撑着镇定,“那你要多少,开个价。”
“要你的命——”
车夫说着,不待曹舒反应便松开了缰绳,反身探入车内揪住她的衣襟一跃下了车。没了车夫管制的马长“嘶”了一声,载着秋月更欢地朝前跑去。
“啊……唔……”
曹舒的尾音尚未拖完,便被死死掐住了喉咙,便是想要再谈判也不能够,对方是铁了心要她的命。她只能双手用力拍打着车夫的手,细尖的指甲抓断了两个,车夫却是神色未变地逐渐收紧了手里的力道。
渐渐地,曹舒的脑海中只剩一片空白,继而像堕入了无尽的深渊,窒息感几欲淹没了她……
在曹舒意识彻底散去之前,扼住她脖颈的力道骤然散去。车夫踉跄了几步,轰然半膝跪地,他用手轻轻掩住胸前的血窟窿,抬首望着跟前执剑而立一脸冷色的黑衣男子,狰狞的痛苦神情中有着三分恐惧,“寒衣门!”
“寒衣门?”
黑衣男子剑眉微蹙望着缓缓倒地的车夫,这名字好生熟悉!那熟悉感仿若在很早之前便刻进了他的骨子里,可他的记忆却从被章道安救下时才开始有了墨记。
他待要再问时,车夫却已绝了鼻息——
就在他陷入沉思之际,一声细而长的尖叫划破了静寂的夜空,惊得树上栖息着的寒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