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往外走去。
这时默不发声的曹舒却顿下了脚步,朝曹尚书道,“经二妹妹这一闹,只怕杨公子在府里不好再待下去了,还望父亲给一些遣散费与杨公子作为来年科考的盘缠。”
生怕父亲再度禁锢杨凌骞,曹舒语含暗示。
“是。”曹尚书只得应下。
从曹府出来坐上马车后,齐卓梁便敛去了一身的王爷气,斜斜地靠在马车壁上笑看着曹舒,“幸好今天有我,不然十个猪笼都不够你浸的。还学人私奔,有点狂野啊曹大小姐——”
曹舒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若今天当事人是原本的宿主,事态可还会如今天这般发展?想必已被曹清得逞了吧……
“怎么,舍不得杨公子了?”
见曹舒不理他,齐卓梁骤然想起洞房时她说的话,一股绿烟又抑制不住往外冒。
曹舒这才凉凉斜了他一眼,“我只是同情他,也不知道日后某人要如何打发府里的侍妾们。”
“放心好了,我可不当那冤大头的接盘侠。”
齐卓梁满不在乎,还是那句话,他一米八五的男子汉总归不会被人强了去。
而这,亦是曹舒想要的回答,如此一来她王妃的地位便稳如泰山。
她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脑海里突闪过一抹灵光,借着马车颠簸她欺近了齐卓梁跟前,以刀手搁在他的脖颈处,“我就奇了怪了,为什么你对大齐的熟悉程度就像在这里生活过一样?甚至连小弟叫曹琦也知道,活像他身边为他倒夜壶的小厮。”
“……”齐卓梁就知道曹舒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彼时他并不知晓曹舒亦穿了过来,直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