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温柳不由惊讶,随即道:“夫君是不是担心那陆小侯爷对二姐姐下手?”
顾怀安应了一声。
陆成是个见色起意的家伙,金陵城里不知道多少姑娘遭了他的祸害,他身边伺候的丫鬟,连安亭侯夫人都管不住。
睡了人家姑娘,给些首饰和银锭子,拍拍屁股走人,不知多潇洒。
可怜了那些姑娘,诉苦无门。
温明浣要是定下亲事了还好说,毕竟以温家的眼光挑选,对方来历定是不俗。
陆成再怎么,也不敢明着破坏。
要是没定下,那问题就大了,弄不好陆成就去请自家亲姐姐赐婚。
赐婚圣旨一下,哪里还有转圜余地?
明白其中道理的温柳也有些坐不住,一想到温明浣会落入陆成手里,脑袋里自动浮现温明浣受到欺负的样子。
温明浣的身子,怕是陆成一拳头都受不住。
“夫君,明天我想回一趟温家。”
温柳突然出声,期待地盯着顾怀安,“让连枝和我一块去,连枝很厉害的。”
“为什么不让我陪你去?”
嗳?
温柳诧异道:“我以为夫君你——前几日你不是正忙,还要去军营,兵部和军营两头跑,怕你累着。”
“只是一些琐事而已,并不要紧。”
闻言温柳失笑,靠在顾怀安身上,低笑着,“好,那夫君陪我去便是。”
刚才还有些心里发堵的顾怀安,听到这句话后,犹如一头被抚平了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