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给自己留间房,但买砖的人可不跟他讲究,地基都给撬走了,他留下的房子位置又不太好,这不,刚巧下了几天的雨,他留下的房子啊,倒了!”
倒了?
陈秀惊讶地想。
那岂不是最后栖身的地方都没有了?陈老头能肯?
果不其然,方脸汉子又接着道:“好多东西都埋里头了,然后今天天气好,买砖的人过来拉砖了,陈老头就拦住人家让人给他赔钱,对方不肯,说被冲倒的房子关他们什么事?”
“这不两边就闹起来了。”
经过上次,陈安已经懒得管陈老头的破事儿了,他只是担心二叔。
虽然二叔上次看似对陈老头死心了,但那个时候二叔正在气头上,现在又过了那么久,照二叔的性情,冷静下来后对陈老头又念起旧情来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陈安重新挑起木柴,和方脸汉子道别,带着陈秀继续往回走,只是没了外人,陈安礼貌性的笑容消失了,心情明显没有刚下山时那么好。
陈秀侧头看着陈安,忍不住问:“爹,你是在担心陈老头吗?”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不可能。
陈安摇头:“不是,我担心的是二叔。”
陈老头上次的态度那么伤人,二叔祖明显已经伤透了心,陈秀觉得二叔祖应该不会再管他了,不过既然爹这么担心……
“那我们去看看二叔祖吧,”陈秀提议道,举了一下手里的篮子,“顺便还可以送点蘑菇过去,二叔祖的小孙子刚出世,事情一大堆,家里应该没人有空去山里捡蘑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