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脸红。
“当初赌场的人要砍你的手,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给我下跪,给我磕头,给我给祖宗赌咒发誓,说你再也不赌了!”二叔布满沟壑的脸上老泪纵横,指着已经成了废墟的房子,气得手都在发抖。
“结果呢?你就是这么答应我的?一次又一次地进赌场,赌到卖儿卖女,赌到倾家荡产?!”
如果不是当初的信誓旦旦,他也不会顶着儿女的埋怨,拿出五两私房银给他还债,如今这算什么?!
“你……唔!”陈老头还想说点什么,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陈安干脆上去捂了他的嘴巴,暗地里再给他一肘子。
对付这种人,直接揍就行了。
“二叔您别生气,为他气坏身体不值得。”陈安劝,旁边人也跟着应和。
“是啊,二叔,房子都已经拆了,您再怎么生气,房子也回不……啊!你打我干嘛!”说话的人感觉自己后背被敲了一记,手摸着痛处,转头瞪向身后的伙伴。
谁知伙伴却给他使眼色,反过来骂道:“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就闭嘴!”
“我怎么了?”他一脸懵地转过头,发现二叔不再激动挣扎,只楞楞地看着旁边的废墟,像是失了魂一般,微躬的身形似乎压得更低了。
他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只觉得二叔是伤心了。
“是啊,回不来了……”二叔垂下头,声音近乎叹息,而后便是久久的沉默。
周围的人你推我,我推你,终于有人犹豫着开口道:
“二叔……”
“二叔,您没事儿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