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他的脸,“哭啊,这么爱哭,哭个够好了。”
不要那种假惺惺的哭,席玉就想听徽明因为害怕而哭着抱她。
“阿玉,”他不明白,看着她,“你在干什么?”
她拉着他到了窗边卧榻,将小窗推开,阁楼上吹着微寒的晨风,不远处的渡口人来人往。风将徽明吹得稍清醒些,他羞耻地想要回去,生怕被人看见,无奈两手被捆着,他连衣服都没有。
“不要在这里……”他白着脸,这会儿是真的害怕了。
席玉将他推到塌上,掀起长裙,按着他的头颅坐在他脸上。
“给我舔啊,喜欢么?”她坐在他的脸上,阴户对着他的嘴唇,少年伸出舌头舔舐,她才满意地去抓着他的性器捏弄,“我们试试,你今日能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