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间交缠的动作,身上也慢慢发热。
须臾,席玉收回了手,出声提醒他:“我刚才杀人了。”
徽明“嗯”了一声,乌黑的瞳仁中流露出茫然困惑,他问:“所以……怎么了?”
席玉拧眉:“道教不忌讳这些么?”
她发觉在徽明眼中,似乎是非黑白都不重要,杀生也不是什么大事,分明念的都是道经,他实则对这些都毫不在乎。
徽明像意识到什么,眼中恢复了些许清明,他道:“我两年前就已脱离返俗了,不再是道教的人。”
席玉又问:“那你也不害怕?”
他更迷茫地看着她,大概是想不明白这有什么要害怕的,席玉的目光落到他手腕上,那里一片光洁,已没有疤痕了。她轻笑了声:“罢了。”
徽明是个古怪的人,她或许不该问太多,此行过后,还不知二人是否会继续有交集。
席玉没有将这些想法告诉徽明,她想,如若她实话告诉徽明,准没什么好事。
“询平在外面,他们听得见。”席玉道。
见她不打算继续方才的旖旎,徽明难免失落,他自己整理好衣裳,重新坐回四角的小桌旁,拿起笔。
询平将无影的人头装了起来,封在盒子中。席玉杀人杀得太快,他们几人一头雾水,权衡之下,询平瞧了瞧马车的外壁,将席玉叫了出来。
“席姑娘,”他指了指竹林,“方才一共几人?”
“算上无影十二人,”席玉抱着夷光,竟十分耐心地解释,“他们都是轻功好手,不像是来刺杀的,像来打探消息的。”
询平跟着她去看那些尸体,一一探过鼻息,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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