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姑娘和那个神女像长得一样。”
融月虽曾有此感,倒也没有断言,她摇头:“也就是六、七成,都是苗家女子的模样,只不过那双眼……是像极了。”
询平大惊失色:“你们是说席玉姑娘乃邪神转世?”
“呵,”融月忍不住笑,冲他翻了个白眼,“询平,你怎么武功不如人家席姑娘好,脑袋也不正常?”
说罢,她就扔下了手里的东西,忙活去了。
徽明这一觉睡得久,凌山又来看过一回,只说他疲倦,该多歇息,下人们也就不进去碍眼。临近深晚,圆月如盘,他悠悠睁开眼,双目重新蒙上了敷药的布,他摸索着解开,看着软帐。这一回醒后,他只觉两眼清明了些,酸涩感也退去,除了看不仔细外,倒没有旁的不利爽。
在床上躺了会儿,他猛然想起明珠,起身下榻,跌跌撞撞地往外去。
询尧听了动静,先一步往里走:“世子醒了?可要用膳?还是洗沐?”
外头是月夜,徽明看着地上一汪银泉,问道:“席姑娘呢?”
询尧撇嘴:“在外院,要去将席姑娘唤来吗?”
“不必了。”徽明收敛了焦急不稳的气息,他撑在门板上,闭着眼若有所思,“先去备水吧。”
备水,即是要洗沐的意思,询尧领命下去,没一会儿领着他去浴房。徽明在浴池中褪尽衣衫,借着水面看自己的脸。
他根本不知晓自己长什么模样,也从未好奇过,可从今日开始一切都不同了。水中的人面无表情,盯着自己的倒影,徽明看了会儿,伸手触向水面,努力做出一些表情。
委屈的、可怜的、惹人怜爱的。
分卷阅读2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