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供奉,你从何处得来?又为什么要为了那无稽之谈去割血喂养。”
没料到,徽明先是笑了声,又柔声道:“将房里点亮些,我想看看你,行么,明珠?”
“你能够看清多少?”
席玉起身点了两盏红烛,回身看他。
徽明也坐起了身子,他撑在地上,眉目专注地望着她的身影。
“很模糊,道长说还要再用一次针,才能暂且与常人无异,”他披着长发,仰脸看她,痴迷含怨道,“明珠,你好狠的心。”
“你不是为了我才回江南的,对吗?你原本想彻底抛下我。”他说出事实,自嘲地笑了一声,“还对我又一次做那样的事……白日里与我当做无事发生。”
“可我除了用那样的办法祈求,再也做不了别的。”
席玉叹气,又是不解:“你为何如此在意?身为男子,你不是该洒脱一些么?”
徽明小脸惨白,眼下隐有有赤色:“我从来不是那样的男子、两年多之前,你把我那样玩弄后又丢弃,我恨你又念着你,想你回来找我,除开你之外的人都让我害怕,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席玉不太懂。
她问他:“这些与那神像有何干系?”
“我在沧海一带捡到,”徽明稳了稳心神,“是有人追杀我,我滚下山崖,撞到一个破败的神庙,那是我头一次能目见实物,而这神像当时就在当中。”
“凌山说这是邪神,我并没有相信,”徽明朝席玉微微一笑,“她救了我,怎么会是邪神?”
他乖顺的笑容让席玉后背一阵寒意,她看着他,沉默了半晌。
“如今你知晓我的身份,
分卷阅读2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