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长上前拍了拍徽明的脊背,徽明又从鼻腔与唇边流出更多的血。
道长沉沉地看着他腕间,咬牙切齿。
“你既清楚那是什么玩意儿,何必日夜供奉?”
身在痛苦中的徽明,自不可能答他的话,道长便又无奈:“我看你是入了魔障。你身子自小就不好,此事急不得,犯什么倔脾气?”
徽明喘了口气:“不必再问了。”
道长冷笑:“都吐出来了?”
这一问,又没了回应。徽明闭着眼,面上一片狼藉,疼痛带来的泪水混着血丝布在他脸上,衣襟也早就污浊,过了良久,他才轻轻睁开眼。
从前毒物在他体内,他的双眼是灰白色,妖异可怖,如今那双眼如常人一般,黑白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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