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遮羞布。
看着徽明茫然又惊恐的面色,席玉伸手摸了摸他的面颊。
而徽明也久久摸着脖间的玉带,他的眼轻轻眨动,眼眶还有未褪的赤色,而他开口时,语气也略低沉,透着沙哑:“你是明珠,对不对?”
明珠是谁?席玉正要皱眉发作,又忽然想起,这是当年她随意编的名字。
她在琉风派受了不公,自嘲明珠蒙尘,而当日与徽明在床榻之上,他将她缠得烦了,她随口就说自己叫明珠。
未想到他记了那么久,席玉手上的动作也柔软了些,甚至凑过去轻轻吻他的唇角,算是给了他答复。
徽明靠近她,胡乱亲吻她的唇角、脖子,到她的锁骨,呢喃着:“别再走了,明珠,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