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仔细拼凑起他古怪的细节,席玉又忍不住背后发冷,想要敬而远之。
那一点怜爱,在席玉端着药回去的时候荡然无存。
徽明已不在先前道观的前堂,而是回了后院的厢房。他的房间很宽敞,四面通着风,高高的几帐被风吹起,厢房背阴,房里没有光,徽明跪坐在中间的长案旁,握着书卷诵经。
他在默念《清静经》,念的是常应常静,常清静矣,席玉自然不信这些神佛鬼神,只是从前她与师父进过道观,听过几句。
席玉离开的一阵,他又入浴洗过,先前绀青深色的道袍换成了纯白如雪的宽服,面上柔软的羽色缎带轻轻系在发间,遮住他的眼。席玉站在他侧面,看到他过分消瘦的下巴线条清美,薄唇被咬的泛红,手也紧紧抓着经书不肯松开。
询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