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看着有几分渗人。
乌尔烈等人因她的动作也顺着一起望去,目光触及这把剑,众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慢着!”乌尔烈示意几个小弟往后,开始重新打量。
江湖之中的剑客庞多,女子也不在少数,乌尔烈混迹于苗疆和中原,见过的人里不包括眼前之人,但他认识这把剑。
这是李兆的剑。
那个凶狠阴毒的武痴李兆,乃是江湖中的第一剑客,他的佩剑大有来历。他因好斗成性,打起来毫无理智可言,族中人起初以为他得了疯症,将他关起来,连带着剑鞘也贴上了巫术符文……后来李兆逃出宗族,问鼎武林,然而他已有大半年不曾露面,有人传言说他已经死了。
乌尔烈远远见过一次李兆,他眼力极好,认得出这把剑是真的,因此更为迟疑。
两年前,有传言说李兆收了一个女徒弟。
可李兆在江湖之中无甚挚友,自他打败曾经的天下第一后也极少露面。关于他的传言数不胜数,唯独这件事传的有鼻子有眼,有说他给徒弟买衣裳的,有说他带着徒弟四处寻人比试的……
乌尔烈心中有了主意,他抬起手,这在苗语中是示好的意思。
“姑娘,姑娘,”他换了口风,“咱们有话好好说。看你样子,也说得来苗语?家里也有苗寨人?”
席玉鄙夷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否认:“我不认